他清了清嗓子,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。
“这是好事,慌什么。”
随即,他起身整了整龙袍。
心想这么多天未见,爱妃一定想他了。
小太监声音发颤:“陛、陛下……苧贵妃是被抬回来的,满身是血,说是遭遇了刺杀……”
霍屿神色猛地一变:“什么?!”
没等小太监说完,霍屿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声音又急又厉。
“你说什么!再说一遍!”
小太监吓得脸色惨白,带着哭腔道:
“陛下,奴才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,陛下快去看看苧贵妃吧!”
霍屿猛地怔了一瞬,随即松开手,大步往外走。
去往凤仪宫的路上,霍屿的心,跳得很快,也很慌。
心里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,在一点点流失。
他加快了脚步,攥紧了拳头,好像这样,就能抓住什么。
他走到凤仪宫门口时,正好撞见萧烬和白临渊抬着白樱苧过来。
白樱苧浑身是血,那双平日里潋滟的眸子此刻紧闭着。
没有看他,没有唤他“陛下”,更没有对他甜甜地笑。
霍屿大步上前,嗓音发颤:“伤势如何?什么人做的?”
萧烬和白临渊默契地对视一眼,脚步未停,脸色沉重。
萧烬低声道:“属下护驾不力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白临渊看了萧烬一眼,破天荒地替他说了好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