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明鉴,此事与臣毫无关系啊!”
“臣清廉一生,为国为民,从无半点逾矩,定是有小人陷害!”
秦锦荣也跟着跪下:“陛下明查!臣愿以性命担保,此事定与父亲无关!”
秦正听见那句“以性命担保”,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
霍屿轻笑一声:“是吗,朕倒是不知,小秦大人有几条命可以担保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,“将人带上来。”
萧烬如拖死狗一般,将下毒之人带了上来。
男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脚上拖着沉重的铁镣,嘴里塞着一团破布。
不仅插翅难飞,想死都死不了。
萧烬一脚踹在他膝弯,男人扑通跪倒在殿中。
秦正认出此人正是他派去的那名死士,脸上的冷汗瞬间顺着额角淌了下来。
霍屿靠在龙椅上,手指着秦正,声音懒洋洋的:
“认一认,跪着那位,是不是指使你下毒的主子。”
男人对着秦正带着威胁的目光,指着他呜呜呜地叫着。
萧烬上前,一把扯掉他口中的破布。
男人大口喘息了几下,指着秦正:“就是他,秦尚书!”
“他用我怀孕的媳妇威胁我,让我去王家村给村民下毒,想要让苧贵妃治疫失败,名声尽毁。”
“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三百两银子,让我一家远离京城。”
“若我被抓,就让我自绝而亡,他会给我媳妇五百两银子保她们母子后半生无忧。”
面对指控,秦正脸色铁青:“你信口雌黄!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指使你,我为官二十载,兢兢业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