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屿这句话,正中白樱苧下怀。
她终于要看见秦家覆灭了。
屏风中的麝香和红花,是她今早让人放进去的。
她不懂前朝那些复杂的党争,不知道秦正在朝中有多少党羽。
万一太后势力太大,霍屿未必会顶着满朝压力真正处置秦家。
所以她才会把屏风的事扯出来,让朝臣们亲耳听见秦晚月做的好事。
如今脏水一盆接一盆地泼,真假难辨。
秦家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。
况且男人这种东西,她永远不会彻底相信。
只有伤及他们的根本利益,他们才会真正动怒。
而子嗣就是他的根本。
白樱苧靠在霍屿身上,一脸委屈道:
“陛下每晚都那么卖力,翻来覆去地折腾臣妾。”
“您还琢磨是不是自己不够努力,才一直没有动静。”
她越说越生气,“结果竟是因为那屏风臣妾才怀不上,秦晚月着实可恨!”
霍屿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:“别想那些了。“
“朕已经派人去未央宫传话,将秦晚月打入冷宫,让她与秦家一起听候发落。”
他大掌轻抚着她的小腹,“等你养好了身子,朕会比以前还努力,务必让你生下小皇子。”
白樱苧依偎在他怀里:“陛下,臣妾听说,在臀下垫个枕头容易受孕。”
“等臣妾养好了身子……我们试试。”
霍屿低笑一声,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