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,哪个宫的?”
白樱苧神色微凛,这顺意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着?
随即才想起自己现在穿着宫女衣裳、易了容,他认不出她。
她微微垂首,声音不卑不亢:
“顺公公,我是凤仪宫的。贵妃娘娘有急事,派我来向陛下传话。”
顺意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圈,脸色顿时有些微妙。
这个侍女虽说这张脸平平无奇,可这身段……正是陛下喜欢的那一挂。
苧贵妃如今正病着,却派这么一个丫鬟来传话,这不是给自己上眼药吗?
他清了清嗓子,不冷不热道:“陛下正忙,有什么话你就跟杂家说吧,杂家自会传达。”
白樱苧心中暗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:
“对不住顺公公,娘娘有令,让奴婢亲自传达,不然就是违抗主子命令。”
顺意撇了撇嘴,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:“等着吧。”说完推门进去了。
不多时,顺意出来了,侧身让开一条路:
“进去吧,陛下正好有空。”
白樱苧微微颔首:“有劳顺公公了。”
顺意看着她的背影,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:“没规矩,连自称奴婢都不会。”
“一开口就是我啊我啊的,也就是贵妃娘娘仁慈,这要是放在紫宸宫,坟头草都五米高了。”
他越说声音越大,从小声嘟囔变成了大声蛐蛐。
白樱苧当然听见了,勾唇浅浅一笑。
御书房里点着龙涎香,青烟袅袅,将满室光线笼得有些朦胧。
白樱苧垂首站在龙案前,规规矩矩行了个宫女礼,声音压得又细又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