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。
“不然你就是抗旨不尊。”
他说着,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。
白樱苧身子猛地一颤,在他怀里挣扎得更厉害了。
她带着哭腔道:“不可以!陛下……”
“别乱动!你若是抗旨,朕诛你九族!”
白樱苧立刻“吓得”不敢动了,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,身子还在微微发颤。
她带着哭腔道:“陛下……这样贵妃娘娘会责罚奴婢的、啊……”
也不知霍屿干什么了,白樱苧的呼吸猛地一紧,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霍屿玩味地笑了一声,声音带着几分戏谑:
“这么敏感,依朕看,你还是别叫如烟了,应该叫海棠。”
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,“海棠春睡未足,一枝红艳露凝香。”
他说完,舌尖轻轻卷了一下,白樱苧的身子忍不住又颤了一下。
她心里暗骂。霍屿这狗东西,开黄腔还不忘装文化人。
她被他搅得全身都在轻轻发颤,声音更是颤抖得不成样子:
“陛下,您还是放过奴婢吧……奴婢是来替贵妃娘娘传话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“嘶啦”一声裂帛轻响,白樱苧的宫女衣料被霍屿从领口撕开了。
凉意瞬间贴上皮肤,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她立刻又挣扎起来,双手推拒着他:
“陛下……不可以!”
霍屿低头,目光落在她挣扎间,越露越多的那片雪白肌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