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懒得跟霍屿争辩,索性开门见山道:
“秦锦荣死临死之前说,他若是死了,他爹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难道秦正还留着什么后手?”
霍屿正色了几分,看向白樱苧。
“你觉得他会有什么后手。”
他唇角似笑非笑:“爱妃聪慧,不如帮朕想想。”
白樱苧心说,狗霍屿套她话呢。
她才没那么容易上当呢。
“臣妾不懂前朝之事,哪知道秦正会有什么后手。”
她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顺意的声音。
“陛下,李姑姑来了,说是太后急召,让您马上过去。”
白樱苧和霍屿听见这话,两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。
白樱苧小声道,“臣妾若是没猜错,秦正的后手来了。”
她搂住霍屿的脖颈,柔软的身子又靠近了些:
“陛下不会怪臣妾杀了秦锦荣,给陛下惹麻烦了吧。”
她一脸撒娇的表情,用最软的声音,说出了最狠的话。
“臣妾其实也没做什么,不过是看秦家人不顺眼,一定要他们死而已。”
霍屿宠溺一笑:“这叫什么麻烦,死个人罢了。”
“朕若是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,那朕这个皇帝也别当了。”
“没错!”白樱苧噘着小嘴一脸傲娇。
“秦正戕害百无辜百姓,贪赃枉法,罪大恶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