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家人都被关进死牢好几日了,母后总不会是刚刚才知道吧。”
太后猛地一拍扶手,“你明知道哀家说的不是这件事!”
“秦锦荣死了!秦正狗急跳墙,在牢里写了血书,要将哀家当年伙同他陷害沈家的事全都抖出来!”
霍屿唇角微勾,漫不经心道:“可这跟儿臣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……”太后一噎,显然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指着霍屿道:
“你现在翅膀硬了,竟然敢跟哀家这样说话。”
“哀家当年陷害沈家,为的又是谁,没有哀家,你能坐上皇位吗。”
“没有哀家,你现在还在冷宫里吃糠咽菜呢!”
霍屿眼中划过一丝冷厉,声音依旧不紧不慢:
“母后的大恩大德,儿臣自然铭记于心。”
他话锋一转,“但朕是皇帝。秦正这么多罪状摆在这里。”
“朕若是不处置他,难道要让朕做一个昏君吗?”
太后气得胸口起伏:“秦正若是真的将这件事抖出来,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?”
“别忘了你的皇位是怎么来的!”
霍屿不说话,太后以为自己将他说动了,继续道:
“下毒的事毕竟没成,苧贵妃如今也无大碍……”
“母后怎知爱妃无碍。”没等她说完,霍屿马上道。
“爱妃回京已有四日了,如今只能躺在床上喝药吃粥,连坐都坐不起来。”
“母后连看她一眼都没看见,怎能说出她已无大碍的话。”
他看着太后,声音冷厉了几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