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和霍屿刚在浴室中结束一场激烈的运动,浴桶中的水泼了大半出来,漫了一地。
白樱苧浑身发软,脸靠在霍屿胸膛上轻轻喘息。
她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浸湿,两颊绯红,唇瓣微微红肿。
霍屿长臂一捞,摘下架子上的浴巾,将白樱苧从水中抱了出来,裹了个严实。
她肌肤雪白如玉,浴巾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的位置,露出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,脚趾圆润地蜷着。
霍屿来不及穿衣,就这么不着寸缕,一路将白樱苧抱回了寝殿。
随着他走动,水珠沿着他脊背那道深深的沟壑不断往下淌。
划过紧实的后腰,在腰窝处打了个转,再沿着挺翘的臀线一路下滑,经过他肌肉紧实的大腿,滴落在地毯上。
他肩宽腰窄,肌理分明,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,将他每一寸轮廓都镀上一层湿漉漉的光。
白樱苧被他裹在怀里,搂着他的脖颈,娇声说:
“陛下也不说穿上点,万一进来人怎么办。”
霍屿低头看着她,眼底还烧着未褪的暗火:
“你这么在意朕,怕朕被别人看见?”
白樱苧笑着仰了仰脸:“是啊,毕竟陛下是我的夫君,我是名正言顺的皇后。”
霍屿唇角弯了一下,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,扯过锦被盖在她身上。
“还差一步。”他说。
白樱苧微微一怔,裹着锦被半支起身子看他,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,胸口的春光若隐若现。
“还差什么?”
霍屿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,掀开锦被,剥掉她身上的浴巾,将她搂进了怀里。
他低头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
“你知道秦晚月为什么在太后面前,一直自称臣妾而不是儿臣,对她的称呼始终是太后,不是母后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