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昭云坐在太后身边,一身石榴红吉服,指尖捻着酒盏,有些心不在焉。
因为叶清玄来了,就坐在她对面
叶清玄一袭白色国师制袍,纤尘不染。
头戴紫玉冠,银发如瀑垂落在身后,在殿中灯火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离京七年,这是霍昭云头一回再见到叶清玄。
七年前的叶清玄,也爱穿白袍,那时的他是雪里的少年。
眉眼虽然清绝,但是还盛着人间四时。
如今的叶清玄,少年时的清浅尽数褪去。
眉骨与下颌的线条沉了下来,也锋利了不少。
脊背挺直如孤松,连执盏的手指都透出一股成年男人的冷硬。
霍昭云捏紧了手中的酒盏,喉头轻滚。
叶清玄更好看了,不是让人过目难忘的好看。
而是让她双腿发软,想脱衣服的那种好看。
满殿春幡簪花,白玉鎏金,全成了他的陪衬。
然而,那份好看里,再没有一点人间烟火,像是庙里新塑的神像,眼底再无波澜。
霍昭云看了很久,叶清玄却一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想到这里,霍昭云捏着酒盏的指尖泛了白。
叶清玄越是这样,她越是要将他拉下神坛。
她这次回京,带了滇南的烈性春药。
只要沾上一点,就会让人神魂颠倒,欲罢不能,非交合不能解。
这次她一定要拿下叶清玄,让他非娶她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