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姑姑笑了一声:“山珍海味吃惯了,怎么会爱吃清粥小菜。”
太后轻哼一声:“哀家哪里是吃清粥小菜?哀家是根本就没得吃。”
她想了想,又道:“这皇帝若是死了皇后,后宫需要添人进口,再立个皇后。”
“哀家这太后死了丈夫,就要活活守寡,这世道!”
她挥了一下手,带着有些不耐:“你今日就去把人给哀家接回来,今晚哀家想睡个好觉。”
李姑姑应了声“是”,笑着退下了。
……
凤仪宫,寝殿内烛火昏黄。
霍屿穿了一件明黄色的寝衣,松松垮垮地系着,弯身时衣襟大敞。
从领口一眼望进去,紧实的腹肌线条分明,沿着腰线一路往下收。
他将白樱苧的脚从木盆中拎出来。
那双足生得极好,莹白如玉,足弓纤巧。
脚趾圆润如珠,趾尖染着淡淡的蔻丹,水珠挂在上面,映着烛火,像碎钻缀在暖玉上,晶莹欲滴。
霍屿看了片刻,眼神深了深。
他抽过一方杭绸,托着她的脚踝,一寸一寸,细细地擦。
绸面轻软,拂过足弓时白樱苧脚趾微微一蜷。
霍屿轻笑一声,顺势将那双足捧进怀里,架在膝上,给白樱苧捏脚。
他捏着她的足心,语气闲适。
“今日皇后辛苦了,那么高的石阶,一级一级地走上去。”
白樱苧半倚在床上,一只脚在霍屿掌中。
另一只脚不老实地钻进了他的寝衣,光裸的足心贴着他的腹肌,慢悠悠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