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青和当年的苏青梧诸多巧合,不得不让白樱苧多想。
“娘娘?”静尘见她半晌不语,轻声唤了一声。
白樱苧回过神来,眼睫垂下,掩去眸底翻涌的东西:
“这位兰夫人,一般什么时候来寺中?”
“每月中旬。”静尘道,“按日子算,这几日也该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白樱苧说道,“兰夫人若来了,不必惊动,先来报我。”
她想起了什么,又道:“今晚,给我盯紧朝阳公主那边,无论有没有事发生,明日一早都要来向我禀报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静尘退了出去。
白樱苧坐了片刻,起身理了理衣袖,对香芹道:“走,我们也该去隔壁看看兰小姐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东院厢房。
兰梦瑶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入目是素青色的幔帐。
她刚想起身,额头和肩上便同时传来一阵钝痛,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,重新躺了回去。
她抬手一摸,额头已经被包扎好了,身上那套被雨水浸湿的衣裙也被换下。
换成了一件干爽的素色海青,想来是寺中备给香客的衣物。
她打量这间屋子,陈设素雅,一尊莲花香炉搁在案上,正缓缓吐着轻烟。
香气清雅宜人,沁人心脾,连带着额头的伤都没那么疼了。
此处环境清幽,应是寺中为香客准备的禅房。
想到这里,兰梦瑶脑中轰然浮现出滚落石阶前的那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