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挺不到追兵过来,你就会流血身亡。”
赫连骁沉默了,这女人说的一点都没错。
他右臂上的伤口一阵一阵地抽痛,血还在流,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。
赫连骁说道:“我刚刚看见你给朝阳公主看诊。”
“你会医术,给我包扎,我会离开,不会伤害你,你也别大喊大叫。”
白樱苧说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赫连骁松开了抵着白樱苧后腰的手。
白樱苧转过身来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看清了男人。
男人一身黑衣,半边袖子都被血浸透了,脸色发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可就算狼狈成这样,这张脸还是让人一眼挪不开。
剑眉斜飞入鬓,眼窝很深,鼻梁高挺,下颌的线条又硬又利。
皮肤是常年日晒出来的小麦色,一双眼睛陷在眉骨底下,像两潭不见底的水。
不是中原人的长相。
白樱苧的目光往下一扫,落在他按着手臂的左手上。
小拇指上戴着一枚红宝石戒指。
宝石被血染了,依旧透亮。
纯金戒身上刻着的火凤纹被鲜血浸透,火凤像是要从血里涅槃飞出来。
火凤是滇南贵族的标志。
白樱苧想起萧烬曾和她说,霍昭云同赫连铮一起暗害了滇南王赫连铎,这才有机会被送回京城。
刚刚外面的人喊着“公主有令,杀无赦”。
她若是没猜错,面前这个人,应该是赫连铎失踪的大皇子——赫连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