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看了叶清玄一眼,并没有把朝阳公主那句自谦放在心上。
她温声道:“公主谬赞了,这都是举手之劳,应该的。”
朝阳公主伸手过来,拉住了白樱苧的手腕:
“你这孩子,就是谦虚,你是功臣,今日就坐到本宫身边来。”
她又对楚臻道:“侯夫人今日委屈些,坐阿凝姑娘身边。”
楚臻笑了:“多谢公主抬爱,一家人同席,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。”
朝阳公主拉着白樱苧,在自己左手边坐下了。
右手边,就是叶清玄。
一时间,霍昭云看着白樱苧的目光,几乎要冒出火来。
她彻夜未眠给朝阳公主侍疾,朝阳公主不提不念。
倒把这个只来了一趟,还把银针落进药碗里的阿凝姑娘,好一顿夸。
还让她坐下来和叶清玄说话,这怎么能让她不气。
霍昭云忽然笑了一下,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婉:
“姑母如今能身体康健,还真要好好谢谢阿凝姑娘。”
白樱苧淡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她可不相信,霍昭云嘴里能说出她什么好话。
果然,霍昭云紧接着就道:
“说来也是巧。昨日阿凝姑娘收针的时候,不小心将银针掉进了姑母的药碗里。”
“那碗药我盯了小半个时辰,可谓白熬了。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,一副惋惜的模样:
“后来我重新去厨房熬了一碗,竟发现有刺客往姑母的药中下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