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玄神色淡淡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“霍昭云在母亲面前装得懂事乖巧,您怎知她背地里也同样如此?”
“母亲说那日下雨,阿凝姑娘送伞给您。”
“可即便是两人同撑一把伞,您也不该浑身湿透,染上极重的风寒。”
“还有昨日那碗加了寒水石散的药,霍昭云说是刺客所为,可如今刺客在哪。”
“您怎知,那不是霍昭云担心自己行迹败落,特意找的托词?”
朝阳公主沉默半晌,叹了一声:
“那日下雨,是我为了救雪蕊金莲,非要留在外面侍弄花草。”
“我是淋了雨,也知她给我撑伞不尽心,可我并没有怪她。”
“毕竟,她看我病了,彻夜不眠守在我床前。”
她看着叶清玄:“若是说,她在我药碗里加寒水石散。”
“我与她无冤无仇,也没有利益之争。”
“她为何要这么做?这对她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叶清玄道:“母亲觉得不可能,是因为母亲没想到她这么做的原因。”
叶清玄看着她,“还是说,母亲宁愿相信一个外人,也不愿相信儿子?”
“我当然更相信你了。”朝阳公主连忙道。
“只是这几日昭云陪在我身边,她表现出来的样子,的确和你说的不一样。”
“那日我夜里发烧,咳嗽一声,她比吴嬷嬷醒得还快,披着衣裳就起来给我倒水。”
“她自小长在宫里,山珍海味养大,连碗碟都是银子做的。”
“到了山上,顿顿素菜,她一口怨言没有,还夸寺里的斋饭清爽养人。”
“这样的孩子,你说她心肠坏,母亲心里实在是过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