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很快响起了一些的声音。
香芹和佟千户守在门外,听见这动静,两人都有点不自在。
佟千户更觉得自己不该站在这里,低声说道:
“香芹姑娘,我先去院中了。若是陛下和娘娘唤我,麻烦姑娘知会一声。”
往日香芹一个人站在外面,听见这种声音还不觉得什么。
如今面前杵着一个大男人,她也觉得浑身别扭。
香芹头埋得很低,下巴都快戳到锁骨了,点点头:“好。”
就在此时,房中不知发生了什么,霍屿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紧接着是一声低啸。
两人全被吓了一跳。
佟千户心说,太激烈了,这是他能听的吗。
“香芹姑娘,我先走了。”
他怕自己再听见什么不得了的声音,脚底抹油,赶紧溜了。
都说小别胜新婚。
房中的动静,一直闹到过了寅时(下半夜4点),才渐渐停歇。
霍屿重新整理好衣袍,起身的时候,眼下青了一圈。
白樱苧则像吸饱了精气的妖精似的,舒舒服服地在床上伸了个懒腰,声音慵懒:
“陛下去跟赫连骁谈吧,臣妾就不去了。”
“谈妥后陛下直接带人下山吧,免得一会天亮了,人多眼杂。”
霍屿系革带的手一顿,偏头看向床上。
白樱苧盖着锦被,香肩半露,锁骨上还留着几枚新鲜的红痕。
“真是个没心肝的女人。”霍屿咬着牙,“用完朕了,就一脚踢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