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玄立刻端起茶盏查看。
茶汤清亮,颜色比寻常老君眉略深了些,香气无异。
他又检查盖碗,碗壁内外都干干净净,没有任何粉末或是药剂残留。
叶清玄努力让自己静下来,三指搭上自己的腕脉,凝神细诊。
脉象浮而数,来时急促,去时无力,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。
尺部尤甚,沉取不绝,是典型的阳气被强行催发之象。
而且来势汹汹,比七年前那一次更烈。
下药之人这次不知道用了什么药,像是不想再给他留任何余地。
突然,“嘭”的一声,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叶清玄警惕地看向门口。
他以为会是下药之人。
没想到,来人竟是阿凝姑娘。
“阿凝姑娘,你……”
白樱苧站在门口,没有急着上前,目光落在叶清玄身上。
叶清玄站在桌前,一只手攥着桌角,指节泛白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长袍,衣领的第一颗扣子已经解开。
两襟微乱,冷白色的皮肤透着一层薄红。
锁骨上覆着一层薄汗,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。
他微微弓着背,呼吸又重又急,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日大了许多。
那双异色的眸子比平时深邃,眼中翻涌着暗火。
白樱苧心说,看来叶清玄已经着了霍昭云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