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,烛火将灭未灭。
她一只手按着胸前的粉色肚兜,潋滟的眸子熠熠生辉。
“清白,从来不在女子的裙下,而在女子的心上。”
再松手时,肚兜无声滑落。
烛火很暗,可他还是看清了她白嫩的身子。
锁骨,腰肢,还有那饱满的……
他记得手覆上去的感觉。
柔软的不可思议,仿佛稍微用力,就会从指缝间漏走。
他记得她仰起脖颈时,喉咙深处压抑的呜咽,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猫。
脆弱,惹人怜惜。
叶清玄的喉结,几不可察地滚了一下。
许是昨夜药性未散,他感觉小腹一阵发胀。
他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攥紧,指节泛白。
叶清玄垂下眼帘,将脑海中的那些画面强行压了回去。
朝阳公主见他久久不语,以为他不愿意,又劝了一句:
“再说,昨日阿凝帮了你。霍昭云若是知道了,一定会记恨她。”
“你娶了她,正好也能护住她。”
叶清玄放下茶杯,抬起头,声音很平:
“若是阿凝姑娘愿意,儿子愿意以正妻之礼迎她过门。”
朝阳公主正端着茶盏,正准备喝一口,
闻言手一抖,茶水差点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