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怔了一下。
心疼?
这哪跟哪啊。
可她还没来得及细想,萧烬高大的身躯就已经覆了上来。
萧烬一只手撑在白樱苧身侧,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。
萧烬声音很沉,语重心长:
“霍屿想除掉太后,不光是因为太后把持朝政,独揽大权。”
“还因为太后见过,他在冷宫里最狼狈的样子。”
“霍屿身为帝王,要的是至高的权力。”
“他怎么能容许,有人见过他与狗争食的样子。”
“与狗争食……”白樱苧神色微微一顿。
她知道霍屿曾经在冷宫过得不好,但没想到这么不好。
萧烬盯着她,声音更低了:“你也一样!”
“你见过他被太后制衡,却只能隐忍的模样。”
“有朝一日,他真正掌权,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你!”
“因为他一看见你,就会想起自己曾经的狼狈,想起他是靠着你才有今日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白樱苧看着萧烬的眼睛,那双素来冷厉的眸子里,此刻翻涌着一种叫占有欲的东西。
白樱苧沉默片刻,轻轻笑了。
她抬手戳了戳萧烬的胸口,娇笑着道:
“萧指挥使,这是吃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