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。
萧烬的睫毛动了动,坏心眼地伸出舌头,在她掌心舔了一下。
白樱苧想要收回手,还怕萧烬乱说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白临渊的眉心,微微一蹙。
他往前一步,声音急了些,“阿凝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们早就什么了?”
白樱苧的手还捂在萧烬嘴上,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萧指挥使想说,我们早就认识。”
她眼角瞟了萧烬一眼,递了个“别瞎说”的眼神。
然后她把手收回来,面不改色地接下去:“所以萧指挥使信得过。”
白临渊的眼神,一点一点冷了下去。
“阿凝和萧指挥使早就认识。”他慢悠悠地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。
“为何这件事,我从未听你和我提起过。”
白樱苧先是装傻,脸上表情一怔。
“我没提起过吗?”
她眨了眨眼,一脸茫然,“我记得我和哥哥提起过啊。”
白临渊看着她,眼神逐渐变得危险。
白樱苧干笑了几声:“我可能记错了吧。”
白临渊伸手,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怕弄疼她,不算用力,可五指却扣得严严实实。
“那不如上我的马车。”他说,“好好跟我说一说,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