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娇笑:“臣妾不是就在陛下身边吗。”
“不一样……”
霍屿的声音很低,低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白樱苧没听清:“陛下说什么?”
霍屿又恢复了散漫的声音:“朕说想*你。”
话音落下,他已经将人压在了身下。
白樱苧今日难得的柔软,搂住霍屿的脖颈,在他唇上亲了一口。
“臣妾今日累了,想早点睡。”
霍屿回亲了她一下:“那你闭上眼睛,朕来。”
白樱苧心里骂了一声狗皇帝,油盐不进。
霍屿像是听见她在心里骂他一般,低头亲了一下她的眼睛。
“不许骂朕,闭上眼睛。”
随后,他扬声喊了一句:“熄灯。”
值夜的侍女悄无声息地走进来。
烛火一盏一盏被吹灭,脚步声退出去,门轻轻合上。
屋里陷入一片漆黑。
白樱苧睁开了眼睛。
可就算她睁着眼,也几乎什么都看不见。
人在看不见的时候,其他感官会被无限放大。
她感受到霍屿的鼻尖,沿着她起伏的曲线游走,呼吸声比刚刚重了些。
她闻到霍屿身上龙涎香混着皂角的气息,还有一丝他身上特有的清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