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靖远呆愣在原地,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。
白樱苧看着这几个晦气东西,懒得再多看一眼。
“来人,将他们给本宫拉出去!”
“是!”
立刻有锦衣卫大步上前,将三人像拖死狗一样,拖了出去。
很快,殿外就响起了板子声。
殿中静得可怕,那些命妇贵子、贵女们,一个个端坐在席间,大气都不敢出。
有些通透的妇人,更是看出了其中门道。
皇后娘娘先是设女医、立女官,这是在施恩。
她处置宋家和兰楚楚,则是在立威。
这招恩威并施,不仅是给朝中命妇一个下马威,也是在告诉宫中的那位太后。
如今,皇后才是后宫之主。
谁不知道太后把持朝政多年,就连陛下也要敬上三分。
今日这一场宫宴背后,很难说没有其他深意。白樱苧坐在凤椅上,目光带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:
“本宫眼里不揉沙子。”
“你们在娘家、夫家,不管是在任何地方遭了难,亦可来宫中,向本宫诉说冤屈。”
“但若是敢欺瞒本宫。”
她声音冷下来:“宋家人,就是你们的下场!”
殿中人心头一凛,纷纷垂下头去。
白樱苧继续道:“日后本宫也不想听见,京中有任何人,拿女子清白做靶子,散播流言蜚语。”
她声音铿锵有力:“女子的清正在心中,而不是裙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