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霍屿就受不住了。
他放开被亲得气喘吁吁的白樱苧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低低唤了她一声。
“苧苧。”
白樱苧眼睛湿漉漉的,嘴唇肿着,像被揉碎的花瓣。
“臣妾在呢。”
软媚的一声,霍屿彻底受不住了。
他猛地将白樱苧抱了起来。
白樱苧惊呼一声,抱住了他的脖颈。
“陛下,天还没黑呢。”
霍屿抱着她往寝间走,脚步又急又稳。
“没黑好啊,看得清楚。”
白樱苧在他怀里挣了挣,声音软绵绵的:“臣妾还没沐浴呢。”
霍屿低头看了她一眼,嗓音哑得厉害:“朕就喜欢你身上的……香味。”
白樱苧捶了他一下,笑骂道:“陛下坏坏!"
霍屿笑了,一脚踢开寝间的门,将她放在床上,整个人覆了上来。
他低下头,呼吸滚烫。
“没错,朕坏,阿凝也坏。”
“所以我们是天生一对。”
“你……”白樱苧还想说什么,唇瓣又被堵住了。
……
两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