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这是把话挑明了,但白樱苧不能,她还得装。
白临渊还在太后手底下呢。
况且,她若是明着站在霍屿那面,怎么让太后和霍屿互相制衡。
白樱苧跪在地上,叩首道:“母后明鉴,臣妾从未有过此心。”
“宋家欺瞒臣妾在先,让皇家丢尽颜面在后。”
“母后若是觉得臣妾处置不当,那臣妾敢问母后。”
她抬起眼,目光清凌凌的:
“宋夫人当着满殿命妇的面,用诰命担保,说宋家没有欺瞒本宫。”
“她拿朝廷的诰命当儿戏,拿皇家的信任做赌注。”
“若换做是母后,您会留着她吗?”
白樱苧最近这句话,把太后问住了。
太后仔细想了一下。
若是有人当众在宴会上挑战她的权威,欺骗她,就不光是剥夺诰命那么简单了。
可宋家毕竟是她的人。
宋夫人帮她打理着京中的铺子和田产。
那些银子走的是宋家的账,过的是宋家人的手。
可是,这些话,她又没办法往外说。
太后不说话。
白樱苧趁着这个空档,又问了句。
“臣妾处置了宋家,为何母后会如此生气。”
她一脸疑惑:“母后一向疼爱臣妾,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宋家,对臣妾发这么大的火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