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屿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可那双阴鸷的凤眸里,此刻翻涌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冷意。
他身后就是萧烬。
一身飞鱼服,腰挎绣春刀,面色冷峻。
霍屿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老臣们,最后落在白樱苧身上。
“谁说皇后没有权利。”
听见这声低吼,于阁老等人浑身一震。
“参见陛下!”
几人齐齐叩首,额头贴地。
白樱苧看见霍屿,眼睛立刻红了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台阶,一头扎进霍屿怀里,带着哭腔的声音,软得能掐出水来。
“陛下,臣妾好怕,好委屈……”
她仰起脸,眼眶红红的,泪珠在眼里打转,要掉不掉。
“臣妾好心问他们怎么不进去,他们不问安也就罢了,于阁老还指着臣妾的鼻子骂。”
白樱苧吸了吸鼻子,声音发颤:
“他说臣妾不贤不德,说臣妾祸国妖妃,说臣妾不配母仪天下。”
她抬手,抹了抹脸上并不存在的泪,越说越委屈。
“臣妾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,于阁老要这样骂臣妾。”
霍屿低头看着白樱苧,伸手替她抹去脸上那根本不存在的泪水,声音温柔的不像话。
“皇后受委屈了,刚刚他们说的话,朕一字不落,全都听见了。”
霍屿众目睽睽之下,将白樱苧搂在怀中,一步一步走下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