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无视霍屿探究的神色,笑容妩媚。
“那是因为臣妾跟陛下一条心,处处为陛下着想啊。”
“我们可是夫妻啊。”
霍屿被“夫妻”两个字取悦到了,脸上扬起一个笑。
“皇后说的十分有道理,既然如此,那朕就允了。”
白樱苧将怀中的账册,重新递了上去。
“陛下,臣妾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霍屿从白樱苧手上抽出账册,随手扔在龙案上。
然后他伸手,扣住白樱苧的后脑,将她拉向自己。
“账册的事,朕会去办。”他低头,鼻尖蹭着白樱苧的鼻尖,声音低哑。
“现在,朕先办你。”
“陛下,唔……”白樱苧还没来得及说话,唇就被堵住了。
龙案上的奏折被扫到一边,朱笔滚落在地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御书房外,暮色渐沉。
顺意守在廊下,听着里面隐约传出的动静,默默往后退了几步,对身边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。
“去备水。”
小太监挠挠头,一脸疑惑。
“干爹,您不是说皇后在御书房时,不叫咱们千万不能进去打扰吗,怎么还要备茶水呢。”
顺意踹了小太监一脚,“蠢货!杂家说的是喝的水吗,是用的水!”
“用的水?”小太监捂着屁股,更懵了,“大白天的用什么水,浇花吗。”
顺意抬腿就是一脚,“兔崽子!想气死老子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