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面色一变,脸上的得意如潮水般退去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不可置信道,“你再说一遍!”
霍屿像是变戏法一般,从身后摸出一卷明黄色卷轴。
他将卷轴展开,上面画的图案和太后那份一模一样。
霍屿将遗诏对着太后的方向,一字一字念出来。
“朕百年之后,传位于皇五子霍屿。望其勤政爱民,继往开来。钦此!”
霍屿的脸上,又恢复了那抹邪魅的笑,明显刚刚的惊慌失措,全都是他装的。
“父皇的遗诏上,写着让朕继承大统。”
他将遗诏往前一递,“母后不信可以自己看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
太后声音尖厉,猛地从榻上站起来,一把将霍屿手中那份遗诏夺了过来。
她低头细看,眼睛恨不得贴在纸面上。
澄心堂的纸,徽州贡墨,遗诏写在一幅画的右下角。
画是先帝的真迹,他生前最爱的《江山千里图》,画上还有先帝亲笔题的跋。
无论是画,还是字,都是先帝的不假。
太后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手开始微微发抖。
“这不可能,你怎么会有先皇遗诏。”
她抬头看着霍屿,眼眶泛红:
“不,这是假的,这一定是你伪造的!”
霍屿勾着唇角,邪邪一笑,目光落在太后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