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临渊唇角微弯,目光从萧烬脸上滑过去,看着刀尖。
“本督主可不比。”
“本督主不像萧指挥使,孑然一身,无牵无挂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用指背挡开萧烬的绣春刀。
“刀剑无眼,若是受了伤,阿凝会心疼的。”
萧烬盯着他,忽然笑了一声,收回了刀。
“白督主怎知,我若是受了伤就没人心疼。”
白临渊挑了挑眉,“哦?”
他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:“萧指挥使这话,真有意思。”
他往前挪了半步,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本督主怎么听说,萧指挥使偌大的府邸,直到现在连个女主人都没有。”
“这心疼之人,到底是从何而来。”
白临渊笑得越发嘲讽。
“不会是萧指挥使一个人住久了,替自己想出个暖心的人来吧。”
萧烬冷冷开口,“白督主很会阴阳人。”
他唇角勾了勾,目光往白临渊身下扫了一眼,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。
“果然,只有阴阳人,才会如此阴阳怪气。”
“狗眼看人低!”
白临渊脸色一凝,眼底的阴鸷如潮水般涌上:
“我若是狗,你又能好的到哪里去。”
他上前半步,冷冷道,“你这个连身份都没有的野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