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笑了笑,慢悠悠道:
“当然是要一个合适的时机,让叶清玄无意中发现我这个秘密,而不是我主动告诉他。”
她想到了什么,唇角微弯:“再过半月,就是陛下的寿宴。”
“到时候,周边几个藩国都会遣使来贺。”
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:“人多的时候,出点什么纰漏,才显得自然。”
香芹眨了眨眼,似懂非懂。
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白樱苧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。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距离霍屿的生辰宴,还有五日。
扬州,窗外日头正好。
巡盐御史衙署的书房里,裴寂坐在案后看公文。
案上堆着一摞文书,他手里拿着一份,翻开摊在案上。
他目光落在纸页上,双眼是散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看了半天,他手里的公文还是那一页。
侍书端着茶盏走进来,看见裴寂坐在书案前发呆。
侍书早就习以为常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自从白姑娘从侯府离开后,世子就经常这样,一个人发呆。
他知道,世子是在想白姑娘。
可是,白姑娘如今已经入宫做了皇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