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偏偏来了。
若是顺意所说为真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。
“难道宇文阙有求于陛下,所以才会来给他贺寿。”
顺意点头:“娘娘真是聪明,什么都瞒不过您。”
“奴才进去送茶的时候,听了一耳朵。”
他往前凑了凑,声音又低了些:
“大周的这位陛下,曾经有一位故人,在大夏走失了。”
白樱苧没说话,等他往下说。
顺意声音更低了:“听说走的时候,肚子里还怀着龙种,是个男孩。”
“如今大周国君到处找这位故人,要寻回儿子继承皇位呢。”
白樱苧眉心微蹙。
“宇文阙继位二十多年了,一直没有皇子?”
顺意摇头:“这个奴才不清楚,倒是听说有几位公主。”
他想了想,又说道:“奴才还听说,前些日子,大周皇后去世了,刚刚行了一日的国丧。”
白樱苧刚刚舒展开的眉心,又蹙了起来:
“皇后去世这么大的事,国丧至少百日,大周才行了一日?”
顺意点点头:“奴才是这么听说的,据说是暴毙而亡,死因不明。”
白樱苧闻言,若有所思。
大周皇后暴毙,和宇文阙找儿子这件事,一定有什么直接关系。
白樱苧想了想,反正霍屿的生辰还没到,药丸她也不急着送。
她对顺意道,“既然陛下有事在忙,我就先回凤仪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