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樱苧看着霍屿,知道狗皇帝又犯贱了。
她有点懒得搭理他。
“陛下怕什么。”白樱苧声音淡淡的。
“你不是大周的皇帝,我也不是大周的皇后。”
她眼神有点嫌弃,打量了霍屿一下。
“不过……”她拖长了尾音。
“陛下以后再跟臣妾阴阳怪气,说这些有的没的,那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白樱苧说着话,就要挣脱霍屿的手。
霍屿当然不肯松。
他捏了捏白樱苧的手指,宠溺一笑:
“又生气了,就是朕惯的。”
随后,霍屿收了笑容,正色了几分。
“大周皇后王氏,善妒且无所出。”
他声音慢慢沉下来:“但凡宇文阙的妃子怀了孕,不是被她杀掉,就是被她陷害流产。”
“宇文阙登基二十余载,只有两位公主,没有皇子。”
白樱苧放下汤勺,用帕子按了按嘴角,语气淡淡:
“宇文阙是皇帝,他对王皇后的手段,不可能一无所知。”
“自己的孩子护不住,又能怪谁。”
霍屿说:“话虽如此,可大周的朝局,有些复杂。”
他端着茶盏,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:
“王氏是大周的名门望族,王皇后的祖父王含章,是内阁首辅,半壁朝臣都是他的门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