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周嫂子说的对,我们肯定赔。”任永波白着脸,连连点头。
费红霞伸手:“那就给钱吧。”
“周嫂子,能不能给我们点时间,我们身上没带多少钱,都还不够交医药费。”任永波满脸为难。
他当兵后就没有这么窘迫过,这段时间对他来说,是这十几年里过得最憋屈的时候。
费红霞问道:“那你什么时候给?我还急着拿钱买自行车呢,你们不仅得赔钱,还得赔我一张自行车票。”
“等我发了工资,可以吗?”任永波祈求道。
“行吧。”费红霞知道他兜比脸干净,逼是逼不出钱来的。
她在心里盘算着,任永波还欠了不少外债,等发工资的时候,她可得第一时间找到他要钱,迟了就怕拿不到了。
任永波和马红玲从这一天开始,倒霉翻倍。
走路摔跤、喝水呛着、吃饭噎着、睡在床上,床板都能突然断开。
他们夫妻在大家眼里,简直就是霉神转世。
在任永波和马红玲过得水深火热的时候,另一边的晚棠则过得很开心。
陈最追姑娘的手段很老派,不是请吃饭就是请吃饭,短短两个月,晚棠就把省城各个国营饭店和军工厂那边的饭菜给吃腻了。
不过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,陈最请吃饭这种做法是很能博得大家好感。
毕竟没点家底的人,可不敢天天请人吃美食。
当然了,等春花开了以后,陈最除了约饭就是给她送花。
也不知道他从哪里薅来了这么多花儿,玉兰、樱花、芍药、丁香、琼花、桃花、梨花、海棠花......
每天一朵,天天都不重样。
晚棠问过他的花从哪里摘来的,陈最说他都是跟军工厂的家属们要来的。
“你喜欢吗?”陈最目露期待。
晚棠点了点头,谁会不喜欢这些好看又香的花儿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