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冬心不甚在意地说道:“只要能生娃就行,就像你嫂子,我媳妇,她没生娃的时候,那身段还算苗条,现在她膀大腰圆,肚皮松松垮垮,我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,更别说兴致了。”
“但是吧,把灯关了,看不到了,就无所谓了。”
明知书听到这些话,很是无语,他发现自己的发小好像跟他记忆中的那个发小有些不一样了。
“冬心,嫂子为你生儿育女,受了这么多罪,吃了这么多苦,你这样说她就太没良心了。”明知书正色道:“你连妻子的辛苦和付出都能视而不见,看来咱们两也没必要喝酒叙旧了。”
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,他们理念不同,实在是无法相交。
“我错了我错了。”邱冬心见他想走,一把拉住了明知书,慌忙道歉:“我就是喝了酒,有点飘,这都是无心之言,我平日里对她可好了,我真不嫌弃她。”
“我长得也不好看,她配我绰绰有余,刚刚就是被酒蒙了脑子,真不是我的心里话。”
明知书没能顺利脱身,不过在他看来,眼前这位发小,确实是变得跟他记忆里的不一样了。
两人继续喝酒吃菜,酒喝了一壶又一壶,明知书除了脸有点微微发红外,并没有什么不适,反倒是邱冬心热得开始脱衣裳。
南方的冬天,室内比室外还更冷。
虽然米酒喝了暖身,但是也没热到能衣裳尽褪的地步。
就在这个时候,明知书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,很快就倒在了桌上。
他双眼紧闭,看似睡着了,但是听觉却格外的敏锐,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,很快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来人走到了桌边,他闻到了芋头丝的味道,紧接着就感觉有人伸手摸了他的脸。
明知书在这一瞬间,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。
可惜他动不了,不然怕是直接跳起来,夺门而逃。
就在来人的手往下摸的时候,耳边传来了女人的惊呼声。
“死鬼,你干什么?他还在这里,要是睁开眼看到我们这个样子,我还怎么赖上他?”女人声音娇媚,语气看似抱怨,实则是在撒娇。
明知书听出这是邱冬心的寡嫂刘枣花的声音。
“怕什么?他都喝醉了,醒不过来的。”邱冬心含含糊糊的声音响起:“我就想你多陪陪我,毕竟等你嫁给了他,说不定他会带你去随军,到时候我见不到你不说,连我的儿子都得喊他爹,想想我心里就不舒服。”
“你担心什么呢?他可是军官,是干部,每个月的津贴可多着呢,只要我嫁给了他,到时候明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