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文鹤一向是利益至上,所以当他想清楚想明白之后,立马滑跪。
掏出了身上所有的钱,“淑琴,我们可是夫妻,我怎么会不管你呢,这是我目前能拿出来的钱,你先拿着用,你放心,我一定会尽快筹到钱给你治病。”
方淑琴把桌上的纸币收了起来,听到他这话也没什么反应。
她后悔了,后悔跟程文鹤在一起,后悔为了这么个玩意儿,抛弃女儿,放弃了曾经的家。
可现在后悔迟了,她首先要做的就是把病治好,其他事情都得等病好了再说。
方淑琴开始治病,而晚棠也开始搞事。
每次程文鹤跟外面的女人见完面,她就让程文鹤身上残留的痕迹加深,不仅是痕迹,还有气味。
程文鹤每次回来时身上都会带着淡淡的女人香。
方淑琴现在病了,正是没有安全感,草木皆兵的状态,所以她很快就察觉出了程文鹤的变化。
在发现程文鹤背叛她之后,她没闹,也没找程文鹤的麻烦,而是悄悄跟踪他。
方淑琴想的很简单,她就想抓个现行,能从程文鹤和那个女人身上敲一笔钱出来治病。
有晚棠和系统在背地里相助,方淑琴很是顺利就找到了程文鹤和那个女人私会的地方,也知道他们每次见面的时间和规律。
方淑琴搞了一波大的,直接把这对狗男女给堵在了房间里。
方淑琴不是自己一个人去的,而是花钱雇了一群闲着没事干的大娘跟她一起去。
大家对于丈夫出轨这种事情,总是热情高涨,别说给钱了,她就是不给钱,也有不少人想去吃这个瓜、凑这个热闹。
大家呼朋唤友,很快就集结到了一群人,浩浩荡荡就跟着方淑琴走了。
有了这群人撑腰,方淑琴也鼓足了勇气,直接把程文鹤和革委会小喽啰的女儿给堵了个正着。
院门被踹开,房门也没顶住多长时间,就直接被踹开了。
方淑琴进去的时候,程文鹤手忙脚乱地穿衣裳,他半个身子已经悬挂在了窗户上,眼看就要跳窗而逃。
方淑琴喊了他一声:“程文鹤,你要是个男人,那就敢作敢当,别想着跑。”
跟程文鹤的慌张相比,屋里另一个当事人就显得淡定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