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悔那天晚上缠上去了。
早知道床会塌,她那天晚上一定老老实实睡觉,绝对不会做其他多余的动作。
可她就是不知道啊。
她和薛建民是因为被人撞破了丑事,不得不再一起,她担心薛建民不肯跟她好好过日子,才想着从床事方面下手。
只要他们这方面和谐,总有一天,他们能成为恩爱夫妻。
偏偏事情没有朝着她所想的方向走。
薛建民因为腰伤退伍了,他以后还能成为粮食局的局长吗?
宋晚星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,看不见半点光亮。
面对宋晚星的狡辩,薛母气得不行,冲着她咒骂了几句,这才回灶屋煮饭。
宋晚星见薛母离开了,松了口气,她认认真真给薛建民擦药,开饭后,拖着沉重的身体去了饭桌边上。
夜色降临时,薛家开始吃晚饭了。
桌上每个人碗里都是白米饭,连小姑子也有小半碗的白米饭,唯独她面前的碗里放着两个野菜馍馍,和一碗清汤寡水的野菜汤,连点油星都没有。
宋晚星鼻尖萦绕着白米饭的香味,眼睛频频看向了薛建民碗里的白米饭。
薛母见状,拍了拍桌子,眼神冷冷地扫了一眼她隆起的小腹,“看什么看?有野菜馍馍给你吃就不错了。”
“你把我们家害成了这样,还想吃家里的细粮?我们家的白米细粮可是给能顶事的人吃的,你是个没福气的,给你吃了也白搭。”
宋晚星看着面前的野菜馍馍,听着薛母这番诛心之言,心里又酸又涩,她小心辩解:“娘,我怀着孩子......”
“孩子?”薛母嗤了一声,眼皮一掀,“你这孩子是好是坏还难说,说不定跟你一样,是来讨债的,能有吃的给你就不错了,你还敢挑嘴?”
“你当初有本事勾着男人折腾出事,现在就要有本事咽的下粗茶淡饭。”
再一次被薛母提及这件丢人的丑事,还是在公公和两个小叔子、小姑子面前,宋晚星一时间难堪极了,不敢再吭声,拿起野菜馍馍,慢慢地啃了起来。
饭后,薛母把碗筷全都丢给宋晚星收拾。
宋晚星拖着沉重的身子把灶屋收拾干净,又打了点热水擦了擦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