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如实道:“这首曲子是我自创的。普通人不要随意模仿。”
台下安静了一瞬。
这……这也太装逼了吧?
主持人愣了一下,随即干笑着打了个圆场,说“果然是艺术家,原创作品更见功力”,把话题带了过去。
沈知行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面的目光落在凌霄身上,比刚才又多了几分审视。
这个女生,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淡,做什么都像不在乎别人的眼光。
仿佛不装逼就会死。
他本来觉得那是装出来的。
可现在他有点拿不准了。
就算是装的,能从头到尾维持这个状态,不急不躁,不讨好也不解释,那也算个人物了。
这个人……似乎比漂亮的皮囊有趣多了。
贺钧表面上没什么变化,表情也还是那副从容的样子,可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,又松开了。
他从小就知道这世上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,家里书房深处那些翻烂了的古籍,他爷爷跟他讲过的那些“不该问的别问”,都让他比一般人敏感得多。
刚才那首曲子响起来的时候,他闭上眼睛感受了很久。
餐厅里原本浮着一层浑浊的东西,人多的地方就免不了,推杯换盏,虚情假意,都沉在空气里。
可那曲箜篌一响,那些东西就像被风扫过一样,慢慢淡了,散了。
尤其是中间那段慢下来的旋律,整个餐厅的气都变干净了,他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些。
这对姐妹,到底是什么来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