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满盯着纸上的三个问题,在“符纸太轻”下面画了一支短箭。
纸自己飞不远,那就别让它自己飞。
箭头嵌进铁钉增加重量,初级符固定在箭头前面。
只要短箭能够飞到山髓诡身上,剩下的交给符纸就行。
射程不够,就用弩。
弩身不能太长,最好一米出头,再加根背带,一个人就能背着走。
至于装填速度。
顾满在弩身上方添了一个长方形箭匣,又在侧面画出一根推拉长杆。
箭匣可以拆卸,提前把短箭装好。打空一个,拔下来换上新的。
“这才像样。”
顾满伏在桌边,不断给草图补充细节。
箭匣、滑槽、上弦钩、压箭板、扳机。
原本只有几根线的草图,很快变成了一具结构粗犷的连弩。
与此同时。
村外,乱葬岗地下三米。
一簇惨绿色火苗贴着地面燃烧,将四周泥壁映得忽明忽暗。
墙里嵌满了黑线。
地下中央,一具身形粗犷的尸体埋在黑泥里,只露出胸口与两条手臂。
手掌宽得像两把铁铲,指甲厚重锋利。胸腹还没有完全缝合,几根肋骨从皮肉中歪斜地刺了出来。
一道披着斗篷的身影蹲在旁边,手里握着骨针,正在缝合最后几处裂口。
惨绿火苗突然向下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