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时,两人走得又快又急。
回去却足足多花了一倍时间。
顾满每迈一步,后背都跟着一阵抽痛。阿牛整条胳膊也已经被血浸透。
回到小石村时,刚过中午。
村口几个人看见他们满身泥血,立刻围了过来。
“后山刚才咋回事?”
“你俩这是跟什么东西打起来了?”
顾满摆了摆手。
“晚点再说”
回到木屋,关紧防盗门,他憋着的那口气才算松下来。
脱掉皮衣,后背青一块紫一块,几根肋骨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厉害。
顾满用水擦掉泥灰,把马大师牌跌打酒倒进掌心慢慢揉开。凉意钻进皮肉,原本又麻又胀的后背舒服了不少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顾满将药瓶扔给阿牛。
阿牛脱掉上衣,左肩裂开一道十厘米长的口子。好在没有伤到筋骨,胳膊还能勉强抬动。
顾满替他冲掉血污,用烫过的干净布条压住伤口,牢牢缠了几圈。又让他把药酒涂在周围红肿的位置。
阿牛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“满子,这药真管用。”
“刚才俺肩膀里像卡了块石头,现在已经没那么疼了。”
“赶紧歇歇,待会儿还有事。”
两人吃了些东西,喝完水,瘫在屋里缓了一个多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