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满没打算用木头糊弄。
既然房子是从山壁里硬掏出来的,大门干脆也就地取材。
他在附近转了一圈,最后挑中一片相对平整的黑矿岩层。
这片岩层后方有道天然裂缝,离表面约十厘米。
只要按照门板的尺寸把四周凿开,就能顺着裂层把整块石板剥下来,省得从山体里硬切。
顾满画好轮廓,四周各留出两指余量。
阿牛抡起白骨矿镐,沿着细线当当当地凿出一排孔洞。
顾满拿起另一把矿镐,将扁刃依次插进孔洞,再用野营斧的斧背向里猛砸。
咔!咔!
孔洞之间渐渐崩开一条条细缝。
随着最后一锤落下,整块石板彻底脱离山壁,砸在提前垫好的圆木上。
石板两米多高、一米多宽,厚度足有十厘米,少说也有上千斤。
阿牛咽了口唾沫:“这玩意儿要是倒下来,咱俩都得变成肉饼。”
“所以别乱翻面。”
两人没急着抬,直接让石板平躺在圆木上,进行加工。
多出来的边角用矿镐一点点凿掉,明显凸起的石面也顺手削平。
石板靠右侧的上下两端,顾满小心翼翼地各凿出一截拳头粗的圆柱形石榫,留着当门轴。
他又找来粗糙的碎石蘸着水,把两截石榫打磨得尽量圆滑。
为了防断,石榫根部还额外糊了一圈掺着石粉的红浆,加固了一道。
结构简单粗暴,但至少能让这块千斤重的石头转起来。
门洞底部的坚硬岩面上,提前凿出了一个承重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