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张边缘毛毛糙糙,表面还能看见没有打散的细小纤维。
符纹也谈不上漂亮。几处转折略显生涩,收笔也不够利落。
怎么看,都像是村镇符师画出来的便宜货。
年轻符师却不敢折叠,特意找来两块透明薄板,把初级符夹在中间,一路护在胸前。
他顺着楼梯爬到第四层。
刚迈出最后一级台阶,一只手便横在面前。
“站住。”
拦路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。
制服上同样绣着展开的符纸,外围却有两道银线。
中级符师,周成。
“初级符师不能擅自进入第四层,你老师没教过你规矩?”
年轻人赶紧停下。
“周师,我是来找您的。”
“竹山镇流进来的符里,发现了一张不太对劲的东西。”
“下面的人拿不准,让我送上来。”
“一张初级符,也值得往第四层送?”周成皱着眉伸出手。
年轻人没再解释,小心掀开透明薄板,将里面的初级符递了过去。
“您看一眼就知道了。”
周成起初没怎么在意。可当指尖刚碰到符纸,神色立刻发生了变化。
他把初级符凑到灯下,先看符纹,又翻过来检查纸背。来回看了几遍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几笔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