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她们主动送上门,洗衣、做饭、暖床,能说的全说了,姿态低进了泥里。
顾满不仅没把人领回去,甚至连一口吃的都不肯出。
干了这么多年见不得光的买卖,她还是头一次碰见这么不要脸的男人。
“要我说,今晚直接进去拧断他的脖子。”
“然后呢?”
姐姐重新坐回石头上,慢慢整理裙摆。
“等快递员过来,检查一具被人拧断脖子的尸体?”
“雇主要的是意外。”
姐姐望向山谷深处。
“不能留下职业能力的波动,更不能让人看出有人动过手。”
她把刚才的事情重新想了一遍。
顾满从看到她们开始,右手便一直没离开刀柄附近。
“这家伙比预想的还谨慎。”
“硬往身边贴,只会让他防得更严。”
姐姐收回目光。
“先住下来,摸清他的作息、习惯,还有每天走哪几条路。”
“只要是活人,就总有松懈的时候。”
“我们真住在这儿?”妹妹道。
“住。”
姐姐取出白蛆干,从中间掰成两截,将一半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