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面何必对区区一个初级符师如此投鼠忌器?”
“上头忌惮的哪是符师,防的是于泽。”
吴文翰声音发冷:“他在外面窝了这么多年,一直没有回来。偏偏这个时候,小石村冒出一个能修改符图的怪胎,甚至还入了温书的眼。”
“一旦让他拜进温书门下,就等于替于泽在城里扎下根钉子。”
“于泽究竟图什么?”面具人追问。
“谁知道。”吴文翰霍然起身。
“只往塔里塞个人,倒还算不上什么。”
“可万一于泽是冲着那件事来的,麻烦就大了。”
良久,面具人微微颔首。
“明白,我会派人盯紧那条路。”
……
远在两百多公里外的顾满,对安全城里的暗流一无所知,他此刻的心思都扑在了通水工程上。
水锤泵卸货次日,顾满和阿牛就扛着白骨矿镐,在谷内埋头苦干。
石壁间叮当乱响,火星伴着碎石子崩得到处都是。直到日头偏西,最后一段沟槽终于贯通。
俩人正累得坐在地上喘粗气,石柜里的白光准时收拢。
【强化完成】
顾满来不及休息,冲进石屋拉开柜门。
粗糙的陶制酒坛已经变了模样。
坛身乌黑发亮,表面摸不到半点烧制留下的凹凸,坛口多了一只能够旋紧的金属盖。
正面贴着一张白底黑字的标签。
【马大师牌跌打酒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