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于泽的宣判,其中一人双腿发软,扑通跪在地上。
另一个惊恐地捂住肚子,像是里面已经有什么东西开始蠕动。
于泽懒得再看他们,转身安排剩下的流民。
顾满也跟着离开。
这年头,长得好看的东西未必能吃,主动送上门的便宜更不能乱占。
相比之下,还是矿镐和石头让人放心。
他没再耽搁,抛开这些晦气事,很快叫齐了先前雇佣的三名村民。
加上阿牛,五个人带上工具,沿着尚未回填的沟槽开始干活。
埋软管不能直接往里面扔石头。
第一层全用挑过的细土,从管身两边填进去,踩实下面的空隙。等细土盖过管顶,才能继续往上填。
五个人忙了三天,终于将河边到谷口的沟槽全部填平。
顾满照约定结清三名村民的工钱。
人散以后,他从板车下面抽出一块提前写好的木牌,重新来到河边。
木牌被插在水锤泵旁边。
【顾满私产,擅动断手】
【蓄意损毁,视同诡异】
顾满拍掉手上的泥。
真正想搞破坏的人,当然不会被一块木牌吓住。
水锤泵一天要撞击成千上万次。泄水阀、止回阀和压力罐全在谷外,二十米动力钢管同样露在河边。
送水软管虽然埋进了地下,接头和管壁照样会老化。
野兽踩踏、诡异破坏、村民眼红,随便碰上一样,都可能让整条线路停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