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点摇。”
顾满爬上木架,手里握着撬棍。
阿牛抱住绞盘摇杆,一圈圈往回收绳。
吱呀……麻绳逐渐绷紧。
灰色墓碑缓缓离开地面,晃晃悠悠地升向主门上方。
升到一半,碑角蹭上门柱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停!”
顾满将撬棍插进缝隙,肩膀抵住碑面,慢慢把墓碑推离石柱。
“继续。”
阿牛再次转动摇杆。
墓碑一点点升过墙顶,终于与石梁中央的凹槽齐平。
顾满站在木架上,一只手稳住碑身,另一只手用撬棍调整底部。
两人折腾半天,墓碑下沿终于落进凹槽。
咚!
整座木架都跟着震了一下。
顾满立刻将预留的钢筋压向碑身,从侧面和背后牢牢扣住。四周空隙塞满碎矿,再灌入水泥红浆。
不到一分钟,流进缝隙的红浆已经完全凝固。
墓碑正面仍露在外面,背部和四周却与石梁长到了一起。
除非把整根石梁拆掉,否则谁也别想将它完整取下来。
“成了。”
顾满跳下木架,退到远处打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