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盗门后,是竹山镇数得着的大户人家。
这家主人靠倒卖粮食和药材发家,手里养着一批护院,其中还有一名初级职业者。
骨耗子盯了这里好几天。
今天主人带着职业者护院出门谈生意,库房却还有三四个人守着。
骨耗子没敢碰那边,转头摸进主屋。
书桌、衣柜翻了一遍,值钱东西没见多少。直到床头,才在里面找到一个柜子。
十二枚金币整齐码在里面,胸口的布袋都沉了。
换做寻常的贼,这时候已经该跑了。
骨耗子偏偏觉得来都来了,只拿十二枚金币,对不起自己断在锁孔里的手指。
他出了藏钱的房间,又溜进后院卧房。
床上五六十岁的女人被开门声惊醒。她刚撑起身体,冰凉刀刃已经压在脖子上。
“别喊。”骨耗子捂住她的嘴,摘下手腕上的银镯。
东西拿到手,他还是没走。
女人拼命挣扎哀求,骨耗子将短刀往她脖子上一压,强行凌辱了她。
这一耽搁,最后那点逃命时间也被他折腾没了。
外出谈生意的主人被大雪堵了路,生意没谈成,带着职业护院提前返回。
一行人进门就发现锁芯里卡着半截白骨。
“家里进贼了!”
吼声刚传进后院,卧房里的女人用尽力气撞翻木架。
陶罐砸得满地开花。
骨耗子裤腰都没系紧,就抓起钱袋撞开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