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满看着上面的广告,神色复杂。
“明明是把重锤,硬是起出了通下水道的味道。”
话虽这么说,这把下水道疏通器怎么看怎么凶。
顾满把阿牛叫进制作间。
阿牛刚跨过门槛,眼睛就被长台上那片扎眼的橙色勾住了。
厚重锤头前窄后宽,砸击面爬满螺旋倒刺,最前端还伸出一根黑色尖锥。
别说挨一下,多看两眼,都觉得身上发凉。
“满子,这是给俺的?”
“不然呢?除了你,谷里还有谁抡得动?”
阿牛两手握住锤柄,腰背一沉。
重锤缓缓离开制作台。
五十多斤的锤头向下直坠,刚拿起来明显有些压手。阿牛适应片刻,双手一前一后放好位置,将整把武器举了起来。
他看看厚重锤身,又看向黑色尖锥。
“这到底算锤,还是枪?”
“都算。”顾满指着重锤。
“碰上骨头硬的,抡圆了砸。碰上肚皮软的,就拿前面捅。”
“要是两样都用了……那算人家死得比较全面。”
阿牛美滋滋地扛着毒龙钻出了避诡园。
墙根堆着一块带裂缝的黑矿石料。
阿牛双脚分开,握紧长柄。
第一部金刚功练了整个冬天,他增长的不只是蛮力,脚底和腰腹也比以前稳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