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那块复原很有难度?”段铁问。
唐曼把那块骨头拿出来,掀开蒙着的布,放上去,正好。
段铁愣住了:“你做了仿骨?”“不是,我说不清楚,其实,我心里也很害怕。”唐曼没有解释,没有说。
“怎么回事?”段铁问。
“干活吧!”唐曼揉泥。
上泥,然后往头颅上扎针,几十针,几十个部位,然后拔针,记录下针的深度,开始修理。
“段铁,你来做。”唐曼把手套摘下来,扔到一边,点上烟。
段铁上手,唐曼在一边看着。
“手法要轻,这儿针位只有0.542,不能深了……”唐曼教着。
半个小时后,段铁就停下来了。
“我来吧!”唐曼让段铁看着。
段铁的手法还是差了一些。
修泥深浅,流畅度都很重要。
慢慢的,这个女人的样子出来了。“还挺漂亮的一个女人。”唐曼说。
一直到天黑,停下来。
“明天精修,一天时间,后天上妆。”唐曼收拾工具箱。
收拾完了说:“放到车里去。”
段铁一愣,拎着两个化妆箱放到了车里。
唐曼非常的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。
唐曼和段铁吃过饭,就回家了。
黑猫还没有回来,唐曼期待着,黑猫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