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换画,什么目的?”唐曼问。“我只是听指挥。”季节说。
“那铁牌?”唐曼问。
季节点头,说:“在我最痛苦的时候,他们帮了我,所以我加入了。”
“那是怎么样的一个组织?”唐曼问。
“我不知道,但是我相信。”季节说。
“我……”唐曼还要问,季节打断了她。
“你的话很多,我既然走到前面来了,我们以后会有更多的接触,我在古街13号住,那儿是我的宅子。”季节举杯。
唐曼不再问了,自己问得确实是太多了。
季节离开唐色后,唐曼进了唐人的办公室,他在画室,一直在画。
“唐先生,您一直在画吗?”唐曼问。
“是呀,唐小姐,我喜欢画,坐吧!”唐曼站在唐人的身后看着。一幅伏灵的画儿,把伏灵画成了纯蓝色,像海洋一样。
“伏灵是蓝色的,忧郁的,是美好的,像海洋一样,有着那样的广度和深度。”唐人说着,把画笔放下,坐到沙发上,点上烟。
“唐先生,你和季节很熟悉吗?”唐曼问。
“我不想说季节的事情,她既然走到前面来了,以后你和她接触的机会会很多的,自己了解吧!我要休息了。”唐人起来走了。
唐曼感觉唐人的情绪不对。
唐曼回家,拿出东门直厂的日记。
东门直厂的日记7:
我喜欢化妆,有着无限的挑战。
今天收进来的逝者,年纪三十多岁,溺亡。
泡尸,大了一倍,很可怕。
家属要求恢复,刚成立不到一年多的火葬场,确实是第一次遇到了这种要求的,一般死者的家属都会直接的炼化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