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孩子看了唐曼一眼,把小兔子放到一边。
“准备一下,明天我要带你们做任务了。”
唐曼离开漆孩子的房间,后背全湿透了。
所有的一切都离奇古怪。
唐曼找竹子,到城外,问:“我们这们做为什么?你应该是知道一些事情。”
竹子犹豫了半天说:“等我回去解释,好吗?这件事,必须得做下去。”
唐曼说:“那好吧,辽北的金面具和脸画似乎有着相同点,有一些东西似乎和外面有什么联系。”
“嗯,也许是吧!”竹子说的话,唐曼一时间的也理解不了。
第二早晨起来,漆孩子竟然站在门口。
“你们的速度很慢。”
这个漆孩子冷冷的脸,看着他们。
“什么任务?”
“记住了,以后不要说话太多。”
这个漆孩子让安巴咬牙切齿的,但是,此刻似乎已经没有选择了。
“我一个人就可以。”安巴说。漆孩子摇头,没说话。
背上需要用的东西,出来,漆孩子就带他们到天井,站在螺丝结顶的那个柱子前,这是让唐曼紧张,对于这个螺丝结顶,唐曼是一直是害怕的,每当看它一眼的时候,后背就冒凉风。
漆孩子站在螺丝结顶那儿,不知道念着什么,细碎的话,一句听不懂。
紧张,突然,那丝结顶开了一道门,丝毫看不出来有门。
漆孩子进去了,然后转过身,站在那儿看着他们。
安巴犹豫了一下,还是进去了,跟着安巴进来了,门关上了,漆黑的一片。
“唐婉,你抱着这只小兔子,不要把它丢了,我就不跟你们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