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简单的事情,没有必要让她过来挂职,当第一场长。
唐曼也不多说话,每天上班,安排工作,在火葬场转着,更多的时候坐到了中心,看监控。
顺县火葬场因为改造得晚,有一些设备比市里的都好。
一个星期的时间,唐曼发现顺县火葬场有一种特别的东西,说不上来,就化妆师的技术而言,确实是和市里的没法比。
但是都挺敬业的,各部门都是如此。局里让她来,肯定是有原因的,但是没有说。
周一的早晨,费小通就进了唐曼的办公室。
“唐局长,有化妆师说,想看看您的妆。”费小通说。
唐曼就知道,会有这么一出戏的,得让人家服气呀!
“你安排时间,我需要两到三个小时。”唐曼说。
“嗯,明天有一个第三等级的妆。”费小通说。
“我只上脸妆,其它的由别的师傅来完成。”唐曼说。
“嗯,那我安排,明天下午一点半吧!”费小通说。
“嗯,就这么定了。”费小通出去了,从费小通的身上,唐曼也能感觉到,顺县火葬场有一种特别的东西。
费小通是化妆师出身,从一个小小的化妆师,干到了场长,确实也是应该有过人之处。
顺县的气氛似乎总是处于一种压抑的状态,似乎每一个人都不愿意说话一样。
唐曼这心里感觉到不安。
唐曼给局办公室主任打电话,约他下午一点钟去十年吃饭。
唐曼一点多点到的十年。
“对不起,主任。”唐曼说。
“没关系,你下班,开车要开一个多小时,辛苦了。”办公室主任说。
聊天,唐曼就问到了,自己被派到顺县火葬场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