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就说,跟我搞对像,摸了一下她的后面……谁让她整天扭来扭去的。”解明说。
唐曼一听,这叫什么话?一个嘴巴子,把岳山都弄懵了。
“重说。”唐曼说。
“我错了。”解明都吓懵了。“好,这是你的错,这一万块钱,够你看病的了,以后少招惹我的徒弟,我跟你能玩得起。”唐曼说完就走了。
对于一个没有品德的男人,唐曼是最瞧不起的。
唐曼给董礼打电话。
“到古楼,请我喝啤酒。”
唐曼回家换了衣服,化了淡妆。
去古楼喝啤酒。
董礼还是害怕了。
“我帮你摆平了。”唐曼说。
“我手太欠了。”董礼说。
“这种人,打得没毛病。”唐曼说。
董礼一听,来了精神头,说过程,眉飞色舞的。
“好了,我没让你再去打人,仅次一次,如果人家解明报警,你也有得受。”唐曼说。
“那不是鱼死网破,他是被关上一段日子。”董礼说。
“你陪着垃圾死,值吗?以后走路别扭来扭去的。”唐曼说。
“哼。”董礼不服。
这脾气,唐曼到是喜欢。
“好了,这事过去了,再别给我找事。”唐曼说。
“嗯,听师父的。”董礼这丫头,很聪明,就是毛三光四的。